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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了我的办公室

发布时间 2020-03-20 18:37:02 点击: 4

感觉一眼还看不到头。

此时人去楼空,

一幢空旷的大楼。静静的中间过道:只听得见我自己的脚步声,置身其中,平时喧嚣的办公楼;一步步像我的心跳,人们都去"双节。

再多的美味佳肴,

那些什么节?越来越遥远,嬉闹情景,仿佛只在童年中。在家乡那温馨的庭院里;在母亲喜悦而忙碌的身影中,中秋月依旧,在昔日的记忆里,中秋人不同。还记得,庭院的篱笆墙上;开满了娇一艳的喇。

在这个季节,清晨的露珠,灿烂着她们粉嘟嘟的面庞,庭院一隅,父亲种下的一棵丰收瓜,爬满了他每天放牛从山上扛回来搭起来的架子。青涩的瓜果,绿色的藤蔓,缀满丰收的喜悦。家里没菜的时候;随手摘下几个,放上一点腊肉,或煮。

就是一道非常可口的家常菜!瓜棚下:一块整齐的青石板支砌成的桌子,还有几个从河水里捞来的滑滑的。

蒸糕粑粑。

支成凳子,屋内的灶台前;母亲和姐姐忙忙碌碌。在做过中秋节的简易食品;煮红薯,青。

我到哪里跟到哪里?

庭院前。

新鲜花生,还有我最一爱一吃的糯糯的青芋头,摇头摆尾,那只名字叫"小四"的狗,像个跟屁虫,它的名字是我取的。之所以叫它小四;是因为它是只四眼狗,在两只眼睛的上方,它时刻可怜巴巴的望着我!有白白的两道圈,给人一爱一怜的感觉!是一棵弯脖子的桂。

父亲说:

你爬上树去,

用线穿好挂在胸前!

几天都香呢?

这是我家从破庙里搬出来盖房子以前就有的了,粗糙的树干比我家房子大梁还粗,总是开满嫩黄色的桂花,在很远的地方就能闻到那香味,村子里总有几个大婶和老一奶一一奶一找来。对我说:摘几朵给我们,当我麻利的爬上树去,摘下花来给她们,她们:

心底比吃了母亲蒸的糕粑粑还甜;

这孩子真乖,长大了会出息的。那时候,时近黄昏的时候。那些满院子乱跑的鸡们,已经悄悄的进入屋椽下的厩里安歇了,男一女老少,一轮圆圆的月亮,屋前的菜地里那些不知名的虫子就"吱吱"鸣叫起来,在不知觉间。爬上桂花树梢,母亲和姐姐忙碌做出来的。

然后一家人才能吃东西,

飘着一种与众不同的香味。被摆放到了石桌子上,母亲摘来一朵喇叭花插上,那大块用新鲜的稻米面蒸成的糕粑粑上,然后面向月亮;跪在地上,插上三炷香,口中念念有词。虔诚的跪拜,说是祭奠月亮。

再次讲起我可以背下来的那些经年的故事,

父亲吃着花生,脸庞黝一黑而舒展,这时候;只有忙累了的母亲一个听众;父亲仍然乐滋滋的讲着;姐姐们去找她们的女伴玩去了。我拿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,带着小妹和小四,去村子里的打谷场上找小伙伴玩。在秋收后的打谷场上,到处堆满了散发着稻香味的稻草,那是我们天然的游乐场所,张扬谁家的!

在哪里可以和小伙伴们交换食物?可以打那些不听话的小女孩;可以玩过家家,让她们鼻涕眼泪的嚎哭,月影西沉。沉入了我的记忆深处,闭着眼睛也能走进,这间熟悉的办。

十二年了呀!当年的华发,已然染霜;青春的激一情。中年的困惑;天命的多虑,在岁月中悄悄滑走;留下了我多少的一爱一恨!多少往事和眷恋,多少辛劳和汗水,搬来这里以前,是没有电脑的。全部材料得用信笺稿。

用毕N发明的活字一个个字敲上去,

还记得原来那间瓦楼房。

1951年成立县政一府。

就在那里。

后来土匪暴动。

然后交给打字室。再用油印机印出来,是解放前老地主家的宅院,后来就成了人民政一府办公的地方,近千名土匪攻进去,杀害了很多革命干部,那斑驳的墙壁上。现在还有弹孔和一一眼?再后来;土匪被解放大军镇压了,匪首也被一一毙在瓦楼房门口。只有办公楼。

就在那里上班。

说话粗门大嗓,

南下干部。

参加革命工作就在我们这里山区,

一口北方带本地方言的普通话,

还得嗯嗯的答应着他。

工作上不认真不说:

我从乡上调到小县城后,几个年轻人挤在一间办公室里。充满了乐趣,最好笑我们那个老主任!身材牛高马大。他老家是北方的,让人半天听不懂他在说什么?开会时候就批评我们,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好好学习!还不求上进!其中一个同事嘟哝:

主任平时严厉的外表下:我从小就不一爱一学习。却有一颗慈一爱一的心,哪家的情况如何。需要什么帮助?他一清二楚,要是有那个领导说:我们单位的人如何的坏话,他就和人家拍桌子打。

脸红脖子粗的吼,

一本正经的办公。

主任总是穿着那身发白的中山装;一年四季。唯一不同的是脚上,总是穿着那双破旧的解放鞋;但从来不穿袜子,在春夏两季;到了秋冬,就是那双高筒雨鞋了;木板铺成的楼板上;只要他在,我们听到这声音,他"咚咚"脚步声总是响来响去。就装模作样;只要他出差开会了。就几个人。

那年的一天。

他来宿舍叫我。

你们要好好工作!

天南地北的瞎侃,也是一个深秋的日子,主任退休了。在办手续的日子,一起去办公室帮他收东西,也只是十多本书和一摞厚厚的笔记本,我小心翼翼的帮他收理着那些书。看到他恋恋不舍的神情。还有全白的头发和略带浑浊的双目,"美泉,我的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?你们年轻人以后前途还?

这一刻;

我仿佛看到了我早已远去的父亲?

北方已经没有他的亲人了,

在昆明工作,

我走后。支持好新领导!"他对我说:"以后有机会来昆明。就来看看我",我不断的点头,他对我说:从小他就参加了革命,是有一个远房侄子。退休后去和侄子生活,一张大东风车停在政一府的院子里,车上用红纸贴着"光荣退休"几个大字。我们把他的被子铺盖等行七杂八的东西,从瓦楼房旁边那间一一暗的宿舍里搬到车上,看着没有结过婚的他一个人佝偻着身躯爬上驾。

东风车开动的那一瞬间,我看到平时严厉而刚强的主任。我们单位和送行的政一府领导。含一着泪不停的挥手。眼中噙满了泪水。那一年年底,我们搬进了新办公楼。推开那扇窗户;好像雾里看花,我看到远处灰蒙蒙的。

只有这个小县城,

在混沌中,这世界总是令人迷漫,山的那边还是山?夹在山之间,看看近处不断增多的高楼。还有透过窗户,看到屋里隐隐约约的人,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封闭起来,在"火柴盒"里柴米油盐,独自营造一番天地;这天地这么大;这山区人稀地广,何必要这么多的。

车水马龙,

人来人往,

盖了高楼。又装不起电梯。这人活得不累都不行,好像没有高楼,就跟不上时代一样。高楼中间那条不太宽的街道上,过节的气氛,这是小县城唯一的一条大街。迷漫在空。

到农贸市场里买鱼买肉买菜,

这人生,来来往往。到底为什么?还不是为了这几顿饭,现在生活也逐渐好了!人们丰衣足食,那一天不是过节;何必再凑在这日子。几天前,单位就乱哄哄的了,挤得死去活来。人们议。

收费不收费。

办公室就是我的家,

高速公路取消收费了,该去哪里玩?真是的;要去的时候。又有什么关系?唯一不同的是:我也要离开这办公室了,那台陈旧的电脑,伴了我很多年,恋恋不舍的望着我,曾经的同事们说:不是说我如何投身革命工作,这倒是真的;废寝忘食,而是有事没事的。

自己随一心一所一欲的写文,

我总是在办公室里,特别是星期天,一个人静静的,泡一杯茶水,听着自己喜欢的老歌,上网看朋友们的文章,这是我的情感寄托,是我的一精一神所依,特别是和狐朋狗友们喝酒以后。他们总喜欢一场人,乱哄哄的去K歌。

我不屑一顾,

然后到路边吐得寅虎卯兔。

或者街上毫无目的的瞎溜达。弄不好就滋事!以前曾经跟他们去过歌厅。除了抢麦克声嘶力竭的瞎吼,你敬我我敬你。就是大杯喝啤酒。酒多话多,醉上。

星期天或者晚上;

如果我醉了的时候。

我是有家的,但那个家就没有办公室好!不是说装修得豪华与否,可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一下:有进来加班的同事会看到的。就不会长醉不复醒了。要是到了家里。还是没人,搞不好就一醉不!

天长日久,

天长日久就成了我的习惯,就对网络有了感情,不是说是网恋。而是恋网,从小就喜欢胡乱画几个字,在乡下工作时候,在那盏昏暗的煤油灯下:在那些枯燥的日子里。除了看书。就喜欢。

我不断的写日记,那些日记早已尘封。但习惯一直延续下来,有了网络真好!不仅仅自己幼稚的文字可以和朋友们分享。还可以时时刻刻,宣泄自己的情感。不论是快乐还是痛苦?更重要的;我一直认为,是结识了很多一爱一好相同的文友!现。

网络是有真情的,除了酒醉之后,都好像蒙着一层面纱?所有的人和事;人们学得真好!说"见人且说三分话,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,不可全抛一片心"。真是江湖险恶,只有文字,人情冷暖。天马。

我知道:

只有网络,敞开心扉。只有文友。披肝沥胆。如此多年如是:我将离开这个办公室了,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工作,没有了刚参加工作时候的激一情。没有了兴奋和激动,只有眷恋和不舍,新的地方也有办公室。就像我家里也有一样。也有电脑的。但不知道为?

朋友和同事们知道我要走了,

就眷恋这里。人生不会有几个十二年,何况一直呆在一个部门。一个人呆在一间办公室里。所见之处;都是熟悉而又富有灵一性一的物品,虽然不是去很远的地方,虽然以后还会见面,但他们却盛情的请我吃饭喝酒;每天排。

一场场喝得死去活来,絮絮叨叨的说些感人肺腑的知心话,然后两眼泪汪汪,千遍万遍的说常回来看看,好像我一去不复返似的充满了悲壮色彩!醉了的时候,我脚步情不自禁的又走向办公室;没有叫任何人,那些笔记本,我一个人收拾着那几本书。我想起了那个早已退休的老。

总是不由自己;

望了一眼那台印满我手印的电脑,

无意间;当年的情景;历历在目,我还不到退休的年龄,是未老先衰了吧!很多时候,明天就中秋了,还有那套熟悉的桌椅,还有那个我醉后休息的沙发。捧着手里的纸箱子,我轻轻的走出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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